“这话不能这么说,东邵国的也算是正常人的,只不过眼睛有点问题,脸皮也比较厚,永远也看不到自己的错处,一旦自己利益受损,那眼睛顿时就放大了,逮谁咬谁,丝毫不管对错。”
听到这里,不知道是哪个小孩在角落里用天真的语气补了一句,“逮谁咬谁,那不是疯狗吗?”
小孩的声音不大,听到的人却不少,这顿时就引起了众人的哄笑,也让东邵国的人一个个的脸都黑得不行。
穆清岐看够了笑话,握拳到嘴边轻咳一声,然后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童言无忌,小孩子说话没顾忌,不是故意的,贵国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至于校场内的情况,就如同毛大人方才说的,他们都在专心的比试,哪里有多余的心思搞别的小动作,在这情况下,会有意外是在所难免的。”
“我大景的将士光明磊落,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小手段,贵国可不要冤枉人呐!”
穆清岐用刚才毛卓立堵他的话,回堵了回去,成功的让毛卓立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然后不得不顺着穆清岐的话说下去。
“大景圣上说的是,比试场内变化莫测,会有意外是在所难免的,是吾等严词不妥,还请大景圣上恕罪。”
毕竟他们本来就不占理,他要是抓着这一点不放,那么他们也落不到什么好,只能是吃下这个暗亏,但他们还想挽救一下。
“大景圣上,这种比试一场难以看出胜负,不如再加两场,咱们三局两胜如何?”
闻言,大景的朝臣就不满了。
“你们还真是得寸进尺啊,这比试是你们提出来的,比试场地也是按照你们的要求不知的,你们诸多要求不说,还临时增加难度。”
“现在眼见自己要输了,又要求加赛,你们的脸皮要不要这么厚,怕是城墙的厚度都比不上你们的脸皮。”
这场比试是东邵国提出,他们也是有备而来,据打探来的消息可知,参与比试的那六个人是训练了好几个月,对这种比试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而穆清朗他们几个也就训练了小半个月,根本没有东邵国的熟悉,再加上这比试的诸多难度,以及东邵国的人时不时的玩阴招,情况对穆清朗他们是相当的不利。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是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占据优势,即便现在比试还没有结束,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赢了。
胜负如何一眼便知,可没想到东邵国的人这般无耻,居然说一场比试看不出胜负,想要加赛,简直是不要脸。
听着大景朝臣的这番嘲讽,东邵国的使臣们都尴尬不已,脸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