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虽然冷,但是对付向南身上的火似是没有用。
向南泡了有一会,脑袋里轻飘混沌,感觉身下是越来越精神了。
要不……
向南的手刚往下,突然听到少杰小声一句:“大叔。”
向南猛一回头,看少杰拿着一小串鲜采的小果吃着,难掩慌张羞态,问他:“你怎么又进到水里来了。”
“来帮大叔洗澡啊。”少杰猛地拉近向南把爪子伸向向南身下,向南轻抽一口气,少杰把剩余没吃完的果子一边丢了去,双唇贴到向南脸上,咬上向南的耳垂,魅惑低声:“会让大叔很舒/服……很舒/服的哦……”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向南在少杰的牵引诱/惑下激喘连连。
向南后来才知道那些鲜采的果子有问题。
明知道是催qing的东西还采一大堆回山洞里当粮食存着,少杰的小小心机气得向南拿树枝抽他。
向南吃也吃了,两人以前又不是没做过,看少杰求饶耍赖讨可怜,想想他一个大大少爷落得如今田地,向南心里发酸发软,算了。
向南第二天感冒了。
他是风寒感冒,整个人都很匮乏,躺在山洞里几乎不想动。
少杰把他背到沙滩有遮荫的地方。
少杰说那里比较热,蒸一蒸,出一身汗,就会好。
两人在那里坐了很久。
夜幕开始降临,少杰不知不觉睡着,懵懵醒来,发现只剩自己一个,他吓坏了。
“大叔……”
他站起身四处看不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