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扬晚上是抱着向南入睡的。
在他睡着之前他一直缠着要向南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一直到他睡着向南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向南觉得这不切实际。
一辈子的承诺对一个这么年轻的人来说是儿戏。
但是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太沉重了。
向南打电话回学校辞职了。
接下来的时间都在饼店里头打工。
一个星期下来莫扬每天走路包管接送,开餐时间还陪吃饭宵夜。
莫扬原本是想着一直在店里陪着向南的,但是向南怕老板有微言,把莫扬赶走了。
这天莫扬又送他,向南看莫扬这段时间下来每天都很有空,不禁好奇:“怎么最近都没有看到你有去上课。”
“他们说我以前读书的学校不济,准备让我换个地方,手续好像还在办吧,我反正要走了,去不去上那几天的课都没什么关系了。”
莫扬说着,很不满:“那好歹是我自己考上去的地方。”
莫扬的意思是指那些人嫌的不是学校,是他。
向南知道的,莫扬打小就在他们这些人家里头长大,和那群人是格格不入的。
向南没说什么了。
莫扬一把搂过向南的腰,向南看大街大巷两个男人搂到一块不成体统,挣脱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