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迟早有准备,他说完京畿情况再说出巡,边上的萧旻自然而然就以为巡视的是京畿。
所以萧旻回忆一下,还真没有。
把柄没抓住,但他还是很生气。
萧迟斜了脸色变来变去的大儿子一眼,心里好笑,面上却一肃,“通济渠耗贯通南北,干系重大,此次通畅工程甚巨耗资不少,阿爹身为天子,自当亲自检视!”
一番话说得十分威严。
随着长子渐大,萧迟渐渐也端起来了,不敢再像小时候那样宠溺,说起正事是极严肃的,萧旻还小,于是就被唬住了。
不敢再追问,唯诺应了,乖乖将这个月来的功课呈上给父亲检查。
萧迟冲裴月明眨眨眼睛。
裴月明抿唇笑。
这家伙!就欺负儿子。
……
萧旻唬是被唬了,但是吧,这事儿想就这么过去也没那么容易
心里还是痒痒的,纠结得很。
爹娘出巡没带他!
一家人是最亲近不过的关系,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小子是个要面子的,但有时候面子及不上里子啊,纠结来纠结去,还是扛不下去了。
他撅着嘴抱着母亲的胳膊,裴月明笑吟吟看大儿子,这小子终于不装大人了。
萧旻不干了,“阿娘下次我也去!”
“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