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拼了。
裴月明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没戳穿他,然后王鉴拽着府医来了。
这是王府医,平时用惯的,想来已经通好气了。
裴月明就说:“赶紧的,给殿下诊脉吧。”
须发花白的老府医领命上前,装模做样诊了好一阵子的脉,然后捻着胡子说:“殿下这是寒气入体发热了,不是大事,但需妥善照顾。”
妥善照顾是吧?
裴月明点点头,“那劳王府医开方子吧。”
生病了,自然是要开药的,风寒的方子大概要的药物,裴月明见多了也知道,王府医不好胡乱写,只能按驱寒的方子撰了个。
反正殿下淋雨了,喝两贴没事。
裴月明又问他:“殿下这般,多喝些姜汤会更好吧?”
姜汤没事,王府医十分爽快:“娘娘所言甚是。”
那行。
裴月明把方子递给王鉴,“仔细些,药材别错了。”
这方子挺苦的。
王鉴接方子的动作一顿,也不知是不是他心虚,总觉得这话恍惚有点什么其他意味?
王鉴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忙接了方子,赶紧去了。
这汤药吧,也有色泽和气味的,也不好太过弄虚作假,偷偷问了府医,说没事,那行,就按照原样煎一贴来。
裴月明另外吩咐桃红,让熬姜汤,熬浓一点,多下姜多下糖。
萧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