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出发,时间也宽裕点。
萧迟自然听她的,起身跟了过去。
……
利索换了衣裳,两人就登车直奔洛山。
一路疾行,是挺颠簸的,午后抵达洛山行宫。
萧迟携裴月明换车登辇,没有外人,两人索性同坐一辇。
沿着岸边的甬道一直前行,湖边山麓的妙法观,淹没在一片水雾朦胧中。
裴月明路上还想着,这些话题有点太那啥,她一外人,是不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他甚至已经斟酌好婉转的措辞了,不想,萧迟却没有去见段贵妃。
一挥手,轿辇转头,拐进湖边一个水榭,吩咐王鉴几句,王鉴飞奔去了。
他说:“这些事儿,问赵嬷嬷就好了。”
萧迟并不打算让段贵妃知道自己来过。这些事情,问赵嬷嬷和段贵妃并没什么区别,前者更好开口,甚至会更详细客观一点。
很快,王鉴打着伞,殷勤遮着一个人来了。
裴月明定睛一看,很熟悉,就是常伴段贵妃左右的那个老宫婢。
原来她是段贵妃的乳母。
很枯瘦的一个老妇人,恭谨守礼,看萧迟的眼神,却分外慈爱。
“昭明太子薨逝后?”
她讶异。
赵嬷嬷坐下后,说了几句话,萧迟便单刀直入,简单陈述一下萧逸的情况,然后直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