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
初雪降,而飞絮纷纷而下,及到十月下旬,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而下。
寒风凛冽,大雪下得几场,已由初冬进入深冬。
有一年腊月至,转眼已到了年根底下了。
深冬的寒夜,熏笼里的炭盆旺旺燃烧着,屋里点着百合香,淡淡又馥郁的香息把些许烟火味儿盖了去。
厚重的藏蓝色漳绒门帘一掀,萧迟一身紫貂皮滚边大斗篷,夹着满身风雪进了门。
裴月明迎上去:“今儿怎么这般晚?”
都快宵禁的时辰了,她还打发人去告诉他,实在不行在值房睡下算了,不要赶来赶去。
“葛贤的事,已经解决了。”
萧迟叫她进去,他一身寒气的,怕冰到她。
解下沾雪的大斗篷,暖了一会儿,二人才携手进了里间。
朝上斗得愈急,已经波及到萧迟近身的人了。
葛贤早年和继母有龃龉,双方各过各的,弟弟去世后也没合在一起,后来弟媳与人通.奸致继母意外身亡,现在就有人扒出这桩旧事,弹劾他不孝。
这几日萧迟都在处理这桩事,今天已经解决了,飞马通知葛家人,老族长和族人星夜赶赴京城,作证并直接将继母休出葛家门,对方不得不闭嘴了。
事后,让葛贤出面给继母娘家填补了银两,到底母子一场让好生安葬,并过继儿子让她有香火可续。
又补偿了弟弟一房,并把侄儿侄孙接到身边照拂。
两边都没有意见了,并主动出面做证,说葛贤并无不孝之举。
这事就彻底了结了。
萧迟淡淡道:“净会挖些模棱两可的陈年旧事来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