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皇帝头风发作很频繁。
不过并无一丝消息传出,连萧迟都不知道。
偏段至诚知道了。
这倒不是他在皇宫有什么厉害的消息渠道。
而是他观察所知的。
其实,段至诚对皇帝这病是很了解的。他母亲和先帝嘉妃,即是已薨逝的皇太后,自年少起就是闺中密友,早年交往是很频繁的,他小的时候也常跟着母亲进宫问安。
他和皇帝打小就认识,再加上段贵妃,对皇帝是很熟悉很了解的。
皇帝这病年少就有了,骤怒惊急易复发。
最严重一次是段贵妃赐婚昭明太子,大惊大悲大怒,直接卧床不起,长达数月。
这般知根知底,皇帝虽隐而不发,但在段至诚的着意观察下,仍窥见了一丝端倪。
另外,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辅证。
所有奏章都经过中书省,什么时候拟好的诏令,什么时候递上去,又在皇帝那里停留了多久,才被处理发到门下省政事堂。
段至诚一清二楚。
他为相十年,对皇帝处理政事的习惯是非常了解的。
好几次,皇帝处理政务的节奏突一顿,本应该当日下发的奏折都没有发下去,过后奏折处理速度也比平日慢些。
他敏感察觉不对。
次日,他便着意观察皇帝脸色和表现,确定,皇帝是头风发作了。
与二子对峙,把控朝堂,用防太子,再加上政务繁重,久疲之下,皇帝身体不堪重负了。
根据奏折批复情况来判断皇帝病情,段至诚可以肯定,皇帝头症越来越严重,发作越来越重越来越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