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窦广还是外放了,在外面辗转多年,凭借自己勤勉廉政以及能力,一步一步重新擢升回来,现在是河南道监察使,从三品大吏。
后面这些,段至诚就不清楚详情了。段家和窦广只是同盟不是朋友,当年盟散,各自离去,他还是接了萧迟的信后从吏部调了档案一一看过,才了解的。
“这窦广曾任闾县县令,唐州司马,唐州刺史,汾州刺史,因政令严明屡建功勋,后擢升为河南道监察使。”
段至诚推了推那本册子:“我都仔细翻看过了。”还打听过查过,他皱眉:“窦广不管平调还是擢升,全他一人之功,并无旁人插手过的痕迹。”
最起码表面没有。
且窦广历来的作风,和萧迟裴月明所见是一样的,刚正不阿,廉洁奉公,很得百姓拥戴。
黎州等地所见,还真不是他特地装出来的。
“历来为官者另有所图,无非钱、名、权、情,四者任选其一。”
这话是裴月明说的,段至诚段至信颇诧异看她一眼,不过二人点头,这话他们认同。
裴月明这般言之有物,舅舅们都诧异,萧迟心里自豪油然而生,敛了敛神,他立即接话:“钱者,非窦广所图。”
裴月明赞同。
否则,他稍稍在筑堤款上伸点手可以了。不是说的朱伯谦这种,而是像祈州,正如龚师傅所言,但凡工程,有一点点水分是正常的。
水至清则无鱼,哪怕皇帝知道了,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但窦广都没有。
显然他不是为钱。
“名?”裴月明摇摇头。
前头说了窦广很得百姓拥戴,他已经有名了,再做这事,并不能给他增添什么名声。
段至诚点了点桌案:“那么,就应该是权了。”
都是当官的,代入一下,不是钱,那就该是权了。
擢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