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算怎么回事?
连不起眼的二皇子萧逸都入礼部了,怎么萧迟……
怎么会这样?
哪里出差错了?
……不会是她这边吧?
应该不会吧?再三回忆,没有吧?她可比萧迟安分多了啊!
裴月明茫然,更多惴惴,想问王鉴,却见王鉴脸色难看得厉害,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不敢打断。
其余宫人小太监低着头,连气都不敢喘。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静得让人发慌。
裴月明咽了咽,这,这真不关她事啊。
说起那事,裴月明给萧迟写信告知详情后,他并没有给什么回音,她只好将疑惑压下了。
之后她就再没见过梁师傅了,听闻是当日就被调出上书房,而后发配出京了。
人走了,影响却还在。皇帝特地训懈诸师傅一番,还时不时打发张太监过来观察,诸位师傅有些战战兢兢,现在讲课拘谨了许多,简直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
因为张太监常来,连萧遇都收敛了,以免在皇帝眼中落下不容手足的坏印象。
没人找麻烦,裴月明的日子舒服了不少,不过缺点也有,师傅们讲课保守,没以前精彩让她十分遗憾。
不过比起好处来,这小小不足还是很好接受了。
裴月明慢悠悠又翻过一页书,通读过后,她提笔,开始写师傅布置的题目。
书声歇了,笔尖沙沙,安静中忽听见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初时裴月明以为是张太监,没理,毕竟这人几乎天天来,有时甚至一日跑两趟,没啥稀奇的。
她低头写着写着,忽余光似见到一角明黄袍服,她一愣,边上霍一声萧逸惊站起:“父皇?儿子见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