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迟瞄了一眼,然后发现,她居然还没醒。
这真是……
一阵无语,萧迟躺下,背过身去。
久久,他又翻回来,斜了眼又趴在楚河汉界上的裴月明,真又烦又妒,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这么能睡?
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睡着啊?
……
大冬天的雪夜里,烧得暖烘烘的火墙,高床软枕,拥被睡一觉就是最大的享受了。
裴月明一夜无梦。
直到寅时左右,才听到王鉴压得低低的轻唤:“殿下,殿下该起了。”
大晋朝皇子婚假少得可怜,一共三日,亲迎前一日,亲迎当天一日,然后再一日,这就完了。
一大清早王鉴轻手轻脚进了内殿,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钻进围栏里头叫人,而是站在拔步床在外面,隔着两层帘帐低声轻唤。
然后裴月明就被他唤醒了。
睁开眼睛床帐内还黑着,隐隐约约能看见身边是床最里侧的多宝阁,慢了半拍她才醒过来,嗯,她和萧迟换过来了。
应了王鉴一声,让他别喊了,裴月明睡眼惺忪爬起来,忍不住瞄了床外侧一眼。
‘自己’在那睡着呢,这第一次见有点怪怪的。
不过她也没看见什么,萧迟这家伙拉被子蒙住头,只露出半边发顶,她绕过他下床的时候说声,“喂,萧迟我上值去了。”
萧迟伸出一只手,赶蚊子似挥了挥,然后缩回去了。
“……”
好吧,那她上班去了,真是不人.道的古代,结婚都不多给两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