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回头看去。
“……我感觉有什么跟着,好像是从槐树胡同那边开始,方才我突然回头,恍惚有人影急闪入酒肆后的小巷里,……”
由于马车的局限,裴月明看见一侧街面,暮色中酒馆半旧的旗帜正啪啪招展,黑色的影子投在幽暗的巷口张牙舞爪,幽长的小巷暗影幢幢有些阴森。
和桃红对视一眼,裴月明咽了咽。
“主子,我们快些走吧。”
裴忠虽不知真相,但也明白探查户部官员原因肯定简单不了,他左右扫视,压低声音吩咐加快速度。
马车的速度立即快了起来,实木车轮子滚过青砖地面的“辄辄”声,桃红有些害怕,“主子,会不会是……”是太子的人?
裴月明绷紧了神经,她捏捏桃红的手:“别紧张。”
桃红努力镇定下来,主仆二人全神贯注留心着车外,骤裴忠几步窜上车辕,“是有人跟着我们!”
他撩起一点车帘低声说话,眼睛却盯着前方,“主子,前头就是大街,巷口左拐是个酒家!”
很热闹的大街,酒家也大,正值饭时,熙熙攘攘。
裴月明一下明白了,这是想金蝉脱壳?
不知来人多少,她更不想自己真实身份暴露,裴月明当即决定:“好,你们弃了马车,在后门等我。”
她遁入酒家在后门出,裴忠他们则继续走出一段,在人多处迅速四散再绕回来汇合。
她嘱咐:“你们切切小心。”
“姑娘放心,我们能脱身的。”这么多横街窄巷,人又多,就是可惜了马车。
“若有不妥,您大声呼叫。”
“好!人紧要,些许身外物不要在意。”裴月明说话间已带上斗笠,里头还蒙了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