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个仰头,杯中酒尽,只是在放杯子时,镇南王手一松,杯子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瞬间碎裂成几块。
沈流萤“呀”的一声,嗔怪道:“我请你吃酒,镇南王怎么还摔了我的东西?”
但镇南王此刻身形晃动,一手用力的撑在桌面上,震得那些碗筷都哐啷一响。
沐西洲连忙上去扶稳他父亲,转头怒视沈流萤,“你又下药!”
沈流萤站起身来,惊讶道:“可不要乱说,许是我这酒太烈了,镇南王不胜酒力,扶下去歇歇吧。”
别人不知道,沐西洲对他父亲的酒量可是十分清楚,若不是那酒里有问题,就是再喝上十坛子他父亲也不会摇晃一下!
“你真卑鄙,有本事堂堂正正的赢,每次都耍这种阴险手段!”
每次?沈流萤眼珠子转了转,想想自己还有哪次使了手段被这位记上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马球场那一次了。
不就让他输了那一回吗?这么记仇?况且什么叫堂堂正正?他们趁着凉州城危难之际,率了十万大军来,不也是来趁火打劫的吗?和她装什么君子?
“兵不厌诈你没有听过吗?”沈流萤直接白了沐西洲一眼,呛得后者一时说不出话来。
谷/span大抵是与顾轻罗呆得久了,沈流萤发觉自己现在的脸皮也是越发的厚了。
两人说话间,镇南王已经倒在了桌上,沈流萤正要让人将镇南王请下去,外头忽然响起一声烟火声。
青天白日的,哪个在放烟火?
沈流萤自己放过一回烟火信号,所以对这东西顿时就警惕起来,她正好出门去询问,身后忽然一道凌厉的掌风袭来。
来不及反应,沈流萤只能避开要害部位,用肩膀生生接了那一下。
疼得她直撞到门框了才站稳了脚步,不用特意查看也明白,她左边的胳膊一定断了。
回过头,见到本该晕过去的镇南王精神奕奕的站在那儿,手上还保持着出掌的姿势,不用猜也能看出来了,刚刚那一掌就是他打的。
这明显不在沈流萤的计划之中,她明明在酒里下了药效很强的迷药,怎么可能无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