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痒痒?”白晴婷一愣,她看着周欣茗,迷惑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刑法?”
“我就听说过有这一样一种刑法,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发明的,总之就是有犯人犯罪地话,就让一个人拿着一根鸡毛挠犯人的脚心,一直把那犯人痒死”周欣茗说完,又害怕白晴婷听到死而害怕,赶忙解释道:“就是一种折磨人地刑法,咱们也可以用这种刑罚来对付叶凌飞”
“欣茗,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白晴婷迟疑道,“要是把叶凌飞痒死怎么办,这刑罚也太残忍了”
“你什么时候变笨了,谁让你把他痒死”周欣茗露出无奈的表情,对于白晴婷表现出如此白痴的样子很无奈,她把嘴撇了撇,说道:“我们就是折磨这家伙,让他吃点苦,这不是为你报仇了吗?”
白晴婷一听到可以为自己报仇,就把所有地顾虑全部抛开了,心里就想着好好报复一下叶凌飞她笑道:“嗯,好,就这样办了”白晴婷刚说到这里,忽然又顾虑道:“欣茗,你说要是这个家伙不感觉痒怎么办?”
白晴婷这句话还把周欣茗问住了,周欣茗真没想到这点她又在房间转了两转,猛然笑了起来白晴婷看周欣茗一笑,就知道周欣茗又想到了好办法,赶忙追问道:“欣茗,你是不是有好主意了”
“晴婷,我想到好主意了,就算叶凌飞不怕痒,咱们也有办法”说着周欣茗把嘴巴贴近白晴婷的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白晴婷仔细听着,不时抿着嘴笑当周欣茗说完后,白晴婷就已经忍不住拍着巴掌笑道:“嗯,这个好,到时候我看叶凌飞那家伙还怎么敢欺负我”
“小点声,要是被叶凌飞听到了,那咱们可没机会了”周欣茗赶忙提醒着白晴婷,白晴婷赶忙把声音放低道:“欣茗,就这样干”
俩人又商量半天,然后分头去准备她们需要的东西去了这时的叶凌飞还躺在床上,浑然不知道白晴婷和周欣茗正在密谋策划如何对付他
虽说叶凌飞左肩头中了枪伤,但并不代表叶凌飞左臂不能动所谓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何惧这点小风浪叶凌飞根本就没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如果不是想利用这次受伤好好在白晴婷面前表现一番的话,叶凌飞说不定这时候已经准备活动活动左手但他还是把左臂打这绷带,吊在胸前
叶凌飞在卧室里躺了半天,发觉怪无聊的他就晃悠悠地出了卧室的门,向楼下一看,就看见白晴婷和吴妈站在客厅里,白晴婷正对吴妈说着什么话,吴妈表情有些夸张,似乎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叶凌飞听不清楚白晴婷到底说了什么,他现在无聊,也喜欢八卦起来偷偷地下了楼,打算去听听到底白晴婷在和吴妈说什么话但叶凌飞刚到楼梯口,就看见白晴婷已经和吴妈说完了,看见叶凌飞站在楼梯口,白晴婷冲着叶凌飞喊道:“你干什么呢?”
“没事”叶凌飞忙不迭地回道,他不想被白晴婷说他一个大男人喜欢八卦,说完这句话后,叶凌飞赶忙上了楼,又跑回自己地房间里
看着叶凌飞上了楼,白晴婷又叮嘱吴妈道:“吴妈,等下我来拿,记住,一定要那种带彩色地,最好今天晚上洗不掉的”
“嗯,大小姐,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你找找,很快就能找到地”吴妈说完,急忙奔着储物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