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肴:“……”救命!
日落尽头,餐厅亮起明灯,八道菜摆在桌子上,鱼汤放在最中间寓意着年年有余,旁边是炸至金黄的圆麻团,祈愿岁岁圆满有今朝,蔬菜拼成大丰收,花生都有好讲究。
陈佳肴从来没觉得过年是个那么需要被记录的日子,她拍了一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文案简简单单两个字:除夕。
晚饭后几个人窝在沙发上看春晚,小品相声一个比一个有趣,等到春晚结束,零点也到了,门外响起烟花的声音,秦煦岚喊着大家去餐厅吃新年第一顿饺子,陈佳肴刚捞起一个放进嘴里,几秒后惊喜“呀”了一声,而后在大家的注目下居然吐出来一个硬币,“我吃到啦?”
秦煦岚开心地鼓掌,直言陈佳肴好福气,陈佳肴被哄得脸红眼笑,忍不住捧着红酒杯多喝了两杯。
然后就喝多了。
秦煦岚和周明宣没再多待,稍微收拾一下就上楼睡觉了,厨房的一切全交给周延礼收拾,陈佳肴被安排在沙发上,一个人红着脸安安静静看了一会儿重播的春晚,就慢吞吞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径直走向厨房,一边走找寻周延礼的身影一边喊:“老公?老公?”
周延礼本来双手都在水池里,听到这声音干脆利落关了水龙头,迅速擦了手转身迎上陈佳肴,把人圈在怀里,垂眸盯看她的脸问:“喊什么?”
陈佳肴一双乌眼弯成皎月,乖兮兮地一歪头,抬起胳膊圈上周延礼的胳膊,声音虽然小,咬字却异常清晰,“老、公!”
周延礼闻声什么也没说,也没应声,只是一双眼睛渐深,指腹轻轻摩擦陈佳肴挂着笑意的唇,没几下手上动作便越来越重,仿佛要把人弄哭,弄得掉出眼泪才好。
“哎呀,疼!好疼啊……”
真是娇宝宝。
周延礼抱起人放在流理台上,身子挤进陈佳肴腿/间,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捏她的后颈,捏小猫一样捏得陈佳肴哼哼唧唧,像偷喝了什么禁/酒的小野猫。
眉眼闪过浓重的情/欲,他一寸一寸地逼近,滚烫呼吸尽数喷在陈佳肴脸上,惹得陈佳肴扭着身子要往后躲。
此时的周延礼哪里给她后退的机会,他像是故意的,野兽一般用气息把属于自己的人圈在独属领域中,然后大手绕着她细长的脖颈游走到娇/嫩的耳垂,轻捏两下,还来小姑娘两声娇气的抱怨。
周延礼勾唇,低声,“宝宝,再喊一声。”
“喊什么?”被酒精灌醉的陈佳肴反应有些迟钝,她眼睛红红的,眼角湿湿的,脸颊一片粉色,让人看一眼就想藏起来。
周延礼也想把她藏起来,藏起来做什么呢?
当然是做什么都可以。
想着,周延礼又轻轻蹭了下陈佳肴的耳,看着那本来白皙的肌肤在他指下一寸一寸地染红,男人恶劣的占有欲和胜负欲激起,他又靠近几分,轻哄道:“刚刚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