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宣说:“我倒是没什么事,就是延礼,喝多了,他明天学校有事,我不方便送他回去,喊代驾他又不乐意,你方便过来吗?”
陈佳肴庆幸自己晚上没喝酒,她询问了周明宣地址,跟宗健道谢分别。
这里距离周延礼的地址并不算远,陈佳肴干脆打车过去,仅用五分钟,她就站在了周延礼车前。
周明宣大概是刚走,以防周延礼睡沉特意把窗户开了一小截缝隙,风吹起周延礼的头发,他发丝看上去格外柔软,与他强硬的性格截然相反。
陈佳肴盯得手痒,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拉开车门上车。她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来,副驾驶靠着的男人却敏锐地睁开了眼睛。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不知是车里暖气开得足,还是真的醉得厉害,他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看到她也有短暂地失神,然后嗓音低沉地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叔叔喊我来的。”陈佳肴说。
周延礼闻声眼睛更加一瞬不移地盯看陈佳肴,他唇边似有笑意溢出,片刻才低说:“你喊他叔叔,喊我什么?”
陈佳肴沉默了片刻,看着周延礼的眼睛问:“你喝多了吗?”
周延礼轻轻一歪头,“好像有点。”
“那我不要现在跟你说。”陈佳肴说着微微前倾上身,伸手帮周延礼扣安全带。
周延礼全程不为所动,他看着陈佳肴伸长手臂宛若抱住他一般从旁边拉过安全带,她低着头,他不需低头便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味道。
和他昨晚用的一样。
她的头发很长,随着她的动作飘落在他腿上,身前,甚至更加隐晦的地方。头发能有几分重,可周延礼却觉得这根根缕缕都缠上了他的心,也负重了他的呼吸。
胸口渐渐滚烫,腿间蔓延着酥麻,眼里也几乎要滴出男人强势的气息,他看着陈佳肴双手在他身前划过,女人细白的手腕柔软,在昏暗的车厢里闪过,晃得他头昏脑涨。
大概是酒精上了头,他突然没忍住一把扣住了陈佳肴的手腕。
男人手掌宽大,掌心滚烫,指骨清晰有力,让人难以挣脱半分。
陈佳肴一怔,还没来得及抬头,男人的另一只手忽然揽上了她的腰肢。
她瘦,腰也细,即便穿着毛衣也只是盈盈一握。
周延礼顺势将下巴搁进陈佳肴柔软的肩窝,这一小隅地带,没有装酒,却让他醉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