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
即便曲折迂回,也能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可惜对方是周延礼。
一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周延礼:饿了给徐阿姨打电话。
真是很难难套路。
陈佳肴叹了口气,捧着脸看电视。
雨势渐大。
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始终不停歇,车窗全部关闭,偶尔才会把车窗打开一点缝,透过模糊的雨帘盯看不远处的方向。
驾驶座的人穿着黑色棉麻衫,精瘦的手腕上套着一条佛珠,男人手指修长,骨节清晰明显,时不时虚握一下拳头,手背青筋凸起。
穿得像个吃香火的,头上却戴一顶韩流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了高挺得鼻梁和棱角分明的脸庞。
面目线条冷峻,口中嚼着口香糖,偶尔吹个泡泡,痞气横生。
周延礼听到口香糖泡泡炸裂的声音,拧眉看过来一眼,“再吹下去。”
周家也闻声一顿,慢吞吞把泡泡舔回嘴里。他抬起手指戳了下帽檐,一双和周延礼有几分像的眉眼露出来。
只是比起周延礼的清冷深沉,周家也更像山里养大的土匪,眼里露着几分张扬。
然而说出的话却是,“小叔,这是我车……”
周家也没比周延礼小几岁,只是辈分低。
周延礼反问:“所以?”
周家也:“……没什么,你确定他今天会说吗?”
周延礼只说了两个字:“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