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都有些发烫。
“哪一题。”周延礼又轻轻推了一下。
陈佳肴这才回神,手忙脚乱低下头,手心的汗溢出,她差点握不住笔。
“这、这题。”陈佳肴随便点了一道。
周延礼目光垂落,嗓音沉沉点出题目考点。
他讲题一向挑重点,从不废话一句。
说完问:“懂了吗?”
陈佳肴恍恍惚惚地点头,然后抬头,看向周延礼,问:“你感冒还没好吗?”
周延礼一顿,目光扫过桌子上的题本,原本苛刻严厉的话到了嘴边又鬼使神差咽了回去。
他抬眸对上陈佳肴清亮的眼睛,那双漆黑纯粹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
他不动声色蹙了蹙眉,而后平淡出声:“快好了,你写你的。”
陈佳肴却又问:“你今晚吃药了吗?”
周延礼目光再次挪向陈佳肴的脸。
陈佳肴一言不发沉默两三秒,而后起身离开书房。
房门关上,周延礼看着桌子上摆得规规矩矩的题本和笔,眉头明显拧深一分。
房门再次被推开,陈佳肴把水杯和药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回自己的位子拿起笔低头写题。
小姑娘动作很轻,以至于水杯里的水只颠簸了几秒便平稳下来。
一如周延礼的心。
他又看了眼陈佳肴,才端水喝药。
颈间喉结滚动,泄露了男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