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进门,后脚就听到了淅淅沥沥的下雨声。
四月底,正是谷雨时节。
陈佳肴庆幸周延礼没让她大晚上喝完这瓶牛奶,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这瓶牛奶的意图更像是某种警告。
警告什么呢?
陈佳肴坐在书桌前,一手拿着笔,一手托着脸,百思不得其解。
雨势更大,噼里啪啦的声音落在玻璃窗上。
天边一道闪电骤然照亮了半边天,陈佳肴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前战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陈佳肴晚上一般没离开过自己的房间,所以实在不清楚周延礼的作息,她偷偷拉开房间的门,忽然听到门口有关门的声音。
陈佳肴心一慌,忙不迭合上了门。
耳朵贴在门上,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随着一声关门开门的声音消失不见。
静等几分钟,陈佳肴再次拉开门缝,轻手轻脚出门,确定周延礼房间已经关灯,才走去门口。
玄关竖着一把黑色的伞,伞头水滴流出蜿蜒的痕迹,在门口地毯上晕染出一滩深色。
周延礼出去过?
这大晚上的,他出去干什么?
不过这会儿留给陈佳肴的时间不多,陈佳肴没想太多,拿着伞出门。
外面非常冷,她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袖T,风一吹,衣服鼓起来,身体更显单薄。
径直走向灌木丛,小声唤:“咪咪。”
无猫应答。
陈佳肴有些着急,又唤:“咪咪。”
此时头顶雷声呼啸,大雨模糊了夜晚本就不分明的视线,陈佳肴弯着腰到处唤,最后隐约从背后听到一声细弱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