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单纯拿来练字了。
结束第一part,她抬起两条细胳膊伸懒腰,呵欠刚打一半,门外传来敲门声。
后半个呵欠生生咽了回去。
陈佳肴捏着喉咙暗暗咳了下,顺好了气才起身开门。
两个人仅有一扇门的距离,陈佳肴从小营养不良,个子不高人又瘦,平视也不过才到周延礼胸口上一寸。
男人像一座山挡在她面前,男性天生的压迫力使她本能后退一步,二人距离拉开,她才微微抬头,“怎么了?”
周延礼递过来一支笔。
他手大,手指也长,那笔被他衬托的像支袖珍的。
陈佳肴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不小心掉的,忙不迭说:“谢谢。”
伸手拿的时候,指尖轻轻掠过周延礼的掌心。
陈佳肴一顿,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然而周延礼却像没有察觉一般收回了手,他没转身离去,陈佳肴自然而然以为他要进来,便侧身让出道路。
周延礼本意没想进,但瞥眼看到房里桌子上铺着字帖,便跨步走了进来。
停在桌前。
他微微低首,甚至没弯腰,从后面看脊背宽阔平整,是非常强有力的存在感。
他看了几秒,单手捏起其中一本字帖,扫了几眼,表情脸色看不太出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陈佳肴有些紧张,感觉周延礼不像她的家长,更像她的私人家教。
特别严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