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哲身形不动,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静静看着被困在囚牢里的少年。
少年即使被困,脸上仍是一片平静,还在仔细打量着囚笼,没有半点慌乱,
单以这份心境来看,百里哲也不由暗暗称赞几声。
“不用看了。”百里哲见他兴致昂然,提醒道:“先贤有言,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虽不知你悟性如何,但贸然窥视其它道法,对你而言,可是无用,即便是最天才的修士为无法从一门道法之中推断出其在人体内运行的周天诀窍来。”
“是吗?”百里如风略有困惑,接着便笑道:“那我倒要试试看,兴许我就是那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呢?”
“呵,少年人猖狂,你若是继续这样,我可就不再留守了,虽然我等有同族之情,可你判族在先,便是杀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百里哲摇了摇头,似是在为少年的接下来的命运而叹息。
他耐心的接着说道:
“杂家之道,本就在于杂字,若不能融汇百家,又如何能称杂?”
“这样……”
百里如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视线不转,依旧在望着这座纯粹由元气构成的囚牢。
他试着走了几步,又推了推囚牢边沿,不动,他拔剑再斩,后者依旧没有变化,反倒是他踉跄的退了退。
百里哲见此劝道:“别白费心思了,不然你可要被困在这一整夜,若是到了白天,我自会禀告家主处置,届时后果如何,不用我多说,怕是你父亲也再难保的住你。”
“呵?那个废物,我会再让他来保我?”百里如风呲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