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友可是弄错了?在下自身尚且是难保,又何德何能能去助道友一臂之力?岂非笑谈?”
东郭可儿毫不尴尬的与罗玉对视着,摇了摇头说道:
“实际上,小女子亦不知道巫为什么会来让我来找道友帮忙。”
“嗯?什么意思?”
“这是巫说的,在进入这大厅内的第一时间时,巫就告诉小女子能救小女子的只有道友,所以,小女子一直都在留心道友,但前些时日道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奇特之处来,是故小女子也就没来与道友接触。”
“那为何今日却来主动寻我?”
罗玉淡淡的问出了这一句话。
东郭可儿回道:“因为道友能忍,能比这里的所有人都能忍,所以道友能活下来。”
“忍?忍谁?”
罗玉笑了:“我可不觉得我在忍谁。”
东郭可儿神情认真的说道:
“忍常人之欺辱,那不过是小忍,可道友能忍受最为艰难的环境,化不利为有利,这才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大忍。”
罗玉挑了挑眉毛,问道:
“怎么看出来的?”
东郭可儿心知对方已经被自己的这番话给挑起了兴趣,实际上巫道修士对于这种巫的旨意有一种近乎于狂热的信仰,便是今日罗玉依旧没有表现出什么非凡品质,她还是会来主动与其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