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现时,竟然直接跨过了银河,凭空出现在亭中,距离老者不过二三步。
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甚至能看到老人诧异的眼神。
这么近的距离下,已经足够让他用出他最擅长的飞针。
数根银针带着点点寒芒直飞向老人。
老人躲不掉了。
即使是最快的道法也需要施法的时间,这丁点的时间已经够一名刺客取下他的性命。
若蜻蜓点水,若白驹过隙。
一蓬银针直接射在了老人的胸口前。
公孙河也从空中掉了下来,巨斧大汉的一次重击让他原本不轻的伤势更重了,经脉的损伤让他甚至难以动弹。
这一击本就是搏命的一击,他本想凭致虚之术到老人身旁,挟持他。
只是,老人灵识太过敏锐,察觉到了危险,提前躲过了。
因此,这次攻击的最大可能是老人死,他也无处可逃。
但老人,并没有死。
他略显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一拔去贴身软甲上的银针,又挥手赶走见他受伤立马过来大献殷勤的青年,内心惊疑不定。
这少年所用的蛊虫,明明是陈氏的致虚蛊。
难道他是陈氏之人?或者,他背后的势力与陈氏有关?
这一次,莫非也是陈氏在后面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