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仁母亲不禁感到心疼,握着女儿的手柔声道:“香儿,你若不愿意,可以
推掉这门亲事!
孙仁抬起头来,摇头道:“今生我和他已经没有可能了!我不想再强求,更
不想让母亲、父亲为香儿的事烦恼!”原本坚强的神情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娇美的
容颜上只有惆怅和淡淡的哀伤。
孙坚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中的滋味份外难受!这或许就是为上者必须付出的
代价吧!
孙仁看着母亲微笑着问道:“母亲,我的未来夫君是谁呢?”虽然笑着,然
而谁都能感觉到那浓浓的无奈和一丝心死的味道。
孙仁母亲叹了口气,抚摸着孙仁那顺滑若锦缎的秀一脸无奈地说道:“香
儿,真是难为你了!谁叫你生在王侯之家呢!”这时,孙坚已经悄悄地退了出去
他不知该说什么,他只感到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待父母离开后,孙仁走到香榻边,怔怔地看了看放在香榻上的那张雕画弓
拿起来,一脸温柔地抚摸了片刻,走到香榻边的一个大红木箱子旁边,取出一块红
绸,将那张雕画弓细细的包裹好,然后将他放进箱子的最下面。孙仁盖上红木箱
子,所有的神情仿佛一瞬间从孙仁的脸上消失了,此刻的她仿若一具行尸走肉。
孙坚夫妇离开孙仁的香闺后,来到内厅,相对无言。“夫君,若没有什么事
情,我便下去了!”孙仁母亲起身道。孙坚点了点头,叮嘱道:“多陪陪香儿!
“我会的。”朝孙坚行了一礼,退出了内厅。
待夫人离开后,孙坚长长地叹了口气。“来人。”孙坚扬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