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真点了点头,叹气道:“是啊!事情的结果跟你预料的完全一样!
“父亲,主公打算如何应对?”法正抱拳问道。
法真随即将刘焉的决定细说了一遍。
法正面色一变,“如此做岂不是杀鸡取卵!父亲为何不阻止?”
法真叹了口气,“非是为父不阻止,而是主公心意已决,不听我等劝谏!
法正皱了皱眉头,不担忧地说道:“如此做,只怕秦军还没攻进来,我们
自己便阵脚大乱了!
“不过主公如此做也是迫不得已!
“正儿,你说我们能否抵御住秦军的进攻?”法真一脸期待地问道。
法正缓缓摇了摇头,“虽然川中乃四塞之地,然内中多蛮夷部落,这些部落
虽然表面上臣服于主公,然一旦我军式微,则必然会群起而攻之,特别是南蛮,其
首领孟获用力过人素有大致,鹰下多勇悍之将,拥兵数万,皆是擅长山地战的步
卒!我几乎可以肯定,主公的使者抵达孟获营地之时,便是其**之日!
法真闻言大惊,霍然而起,急声道:“不行!我必须去见主公陈说利害!
随即急匆匆地出府而去。
然而,一个时辰之后,法真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中。法正一看父亲的神色便
知道结果了。
法真异常懊恼地说道:“主公一意孤行不听我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