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怎么搞的?都三天了,才这么几条船只!”张飞在夷陵县衙内欧胡子瞪
眼,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面前那几个负责征调民船的官员战战兢兢,心中忐忑不
安。
“将,将军,我们已经尽力了!”一个官员壮着胆子察告道。
张飞猛地一拍案几,‘膨,的一声大响在县衙大堂内响起。那几个倒霉的官
员吓了一跳,院忙跪到地上叩头求饶。
“将军,主公可是特别交待过,不得对部下乱发脾气!”张飞的副将薛剑在
张飞的耳(电脑阅读16n)边轻声道。
张飞有些奈地顺吧了一下嘴巴。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官
员,没好气地喝道:“还跪在这做什么?还不下去给我征调民船!
几名官员闻言如蒙大赦,连连叩头应诺。站起来急匆匆地跑出了县衙,那模
样简直就像狼口余生的绵羊一般。
张飞摸了摸领下的钢针须,很郁闷地喃喃道:“难道俺老张就这么可怕
吗?”随即想起李家小姐说过的话,不禁更加郁闷。
一旁的薛剑翻了翻白眼,只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