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陈楚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又愤怒也有轻蔑。顿住笑声,陈楚盯着别责一字
一句地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连老天都不放在眼里,何况这狗屁的儒教礼仪
;再说,国与国之间只有强弱和利益,没有其他!今日我比你强,你的命捏在我的
手里,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别责气得浑身抖,但是却无可辩驳。琴娜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与刚
才气质迥异的陈楚。
典韦的一双牛眼亮得吓人,心头有一种非常兴奋、痛快的感觉。周瑜、陈宫
傻乎乎地看着陈楚,对陈楚刚才的一番话和表现,两人感到格外惊讶,同时心头不
禁思考起来。
陈楚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轻咳一声坐回位置。刚才陈楚之所以会如此激
动,完个是因为他看到别责便想起了百余年前远赴书毛之外嫁入异族的那位解忧公
主,心头登时莫名其妙地涌起怒火。
“大将军,我知道你们征北军正在同国内的诸候势力决战,如果此时我军挥
大军东进,那局势又会是怎样的呢?”别责语气阴森地说道。一旁的琴娜一惊,她
直觉感到别责这话一出,情况耍遭。
陈楚目光森冷地看着哲别,淡然道:“你可以试试!如果你们那敢这么干,我
拼着不要中原,也要叫你们乌孙亡国灭种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