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老得比我还快,记忆力已经不行了!”阿德里又是一记冷笑:“几个月前,**的报纸上就出现了一些美军战俘伤重难治的报道”我还听说,美国国内已经有许多人对你们谈判的行为感到不满。认为他们根本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耽误了这些美国小伙子回国的时间,甚至等于是在变相地牺牲这些小伙子们的性命,”现在又出现了这种情况,难道你们还打算继续坚持“以一换一,这种不合乎《日内瓦战俘公约》规定的做法吗?。
“那只是**在虚张声势,我们不会上当的韦格讷道。
“或许是。我也相信你的判断。但是,想想你们对中国战俘做的那些事情,中国人也会对联合**的士兵做同样的事阿德里道。
“不,**不会这么做。他们不是苏联人,没有北极熊那么不讲人道韦格讷冷笑了一声,“我们已经得到了台湾方面的情报。**在报纸上一切的报道,都只是出自一种非常浅薄的计策。他们的报道其实根本就是在故意刺激美国民众的反战神经。”
“台湾跟**是死敌,他们只希望我们跟**继续打下去,所以,他们的话不能相信阿德里道。
“可我们相信韦格讷冷哼道。好吧,我认同你的固执。不过”。阿德里缓了一口气,,“我想知道,现在你们的计划已经被张力识破,下一步你们又想做些什么?。
“他有没有识破我们现在还并不能确定。”韦格讷不满地说道。
“那你就继续坚持这种看法吧。”阿德里白了他一眼,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韦格讷冷哼道。
“因为你必须给你的上级一个满意的交待,不论是对即将离任的李奇微,还是即将上任的克拉克!而除了这一条,我也必须为我曾经犯过的错误负责”阿德里道。
“你犯过的错误?”
“是的。因为我教出了一个只会捅漏子的笨蛋!”
“你这个老混蛋,你敢说我是笨蛋?。韦格讷立时又是大怒。
“难道你不是吗?”阿德里冷笑。
“好了,先生们!”安塞尔忍不住大声吼了起来,不过,吼完之后,看到同时把目光投向自己的两个老头儿,美军上校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声音也非常不自然地小了八号:“根据新的情报,孔祥熙他们将在三天后乘座从台湾过来的专机离开,而张力也将跟他们一起,”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