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工作的地方毛人凤还是不甘心。活这么大,堂堂的国民党特务魁,什么人没对付过?还会被一个新冒出来的毛头小子难住?
“张力没有固定的工作地点,只在新闻公司有一间办公室,但也很少过去,平时都是胡家义在用。就像您先前说的,他就是个游击队长,跟当年的共党一样,打了就跑,堵都堵不住。
而且,这家伙从来不在其他人面前说什么,就是说,也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潘秋怡道。
只,,就没有一点儿规律?”毛人凤愣了一下,又勉强挣扎着问冬。
“有规律的时候,那家伙一般都在赤柱别墅。想要窃听,根本无法接近。”潘秋怡叹道。
“想不到这小子还是一条油浸泥鳅,滑不溜手啊。”毛人凤一时只有苦笑。
“看来,我得亲自跟他好好谈谈了。”蒋经国摸着头皮也是一阵无奈。张力手里有两千万英傍,比孔祥熙和宋子文能拿来的钱都多出不少。即便是对台湾来说,这么一笔也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全部都是现金!如果能够争取过来,立即就能让他们在跟对手的竞争中胜算大增,离目标也就越近。本来,他们的主意是先打听到这家伙想在这一次的大餐中弄走什么,然后就用各种手段,或是劝说,或者设置障碍,总要让这家伙投向他们的阵营,可惜,那家伙的表现实在是太贼了,不说就不说呗,还弄出什么收购日本银行的情报来,拿他们当傻子耍。
“日本那几家银行,别说两千万英傍,就是只卖一百块台币我也不要。赔还赔不够呢。”
蒋经国回到总统府的时候,正看到孔令侃当着蒋介石的面大喇喇的胡吹,险些就稳不住情绪翻了脸”这家伙在四年国民政府的危难之机,仗着特权在上海大肆囤积物资,大国难财,简直就是当着全上海人几百万人的面给他难堪,让他差点儿没脸见人。现在有脸住进总统府也就罢了,居然还当着他老子的面大放厥词?日本银行怎么了?人家张力能买,要买,那是人家的本事,你小子要不是仗着有个好老子的话,谁知道你是哪个茅坑里飞出的烂石头?还在这儿叽叽歪歪,论真本事,你配给人家张力提鞋吗?
“大哥来了。”孔家大小姐孔令仪可比兄弟妹妹有教,看到蒋经国看向孔令侃的眼神有些怏怏,急忙起身迎了过来,人还没到,就先送出了一个亲和的笑脸:“怎么样,大哥,工作一天累了吧?我去让人给你冲杯咖啡?”
“不用了。”蒋经国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对孔令仪他还是没有什么恶感的。孔家上下。也就只有这位大小姐在他眼里还算温柔正派。
“经国来啦,来来来,快坐。”孔摔熙笑呵呵地朝蒋经国招了招手,又对蒋介石道:“还是中正你会教孩子。看看经国,现在帮你分担了多少事儿?可比令侃他们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爸,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孔令侃在一边不满地说道。可是。不满归不满,他却没敢朝蒋经国那边儿看上一眼,,几年前”他比谁都清楚,当时蒋经国可是连枪都掏出来了,一一,潦。及宋美龄赶来看及时,指不定他就真的进了上海的大狱。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蒋经国这个放言要“打老虎”的特派员丢人丢到了姥姥家,虽然原因是多方面的,可他也知道这个大表哥肯定已经把自己恨到了骨子里。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儿,他如果再不知道收敛,就算死不了估计也能被扒下几层皮。台湾省主席都被他这个大表哥给逼得躲去了日月潭呢。
“好汉做事好汉当。我怎么就不能说了?在美国你惹了多少事儿?咱们家的脸都快让你丢尽了。”孔祥熙冷哼道。
“那还不是美国人大惊小怪,一点儿小半非要整得满天下都知道。要是在国内,”“不行胡说。”宋雷龄微愠道。什么叫国内?你们以前在国内惹的事儿还少了?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专惹自己妹夫生气吗?
“不说就不说。”知道自己犯了忌,孔令侃心虚地看了蒋介石一眼。低下脑袋缩到了一边。
“怎么样,经国,有什么值得看的情报没有?”蒋介石没理那个不懂事的东西,看蒋经国已经被孔祥熙叫着坐下,便正色问道。
“越弄越糊涂。那家伙像是在故意逗我们的人在玩儿。”蒋经国苦笑道。
“呵呵,有些事是不能急的。反正有的是时间,日子久了,他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蒋介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