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火膛黑下了脸。“想挑拨离间?”
“想挑拨也找咋。心思滑溜点儿的。北角这一带,谁不知道你火膛哥对任中球忠心不?我挑他那个废物女婿也不挑你啊。”郭火石不屑地说道。
“那你想干什么?”火膛冷声问道。
“只是为你报不平。”郭火石换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再怎么说,咱们“北角双火。也不能太窝囊了是不是?”
“你别给老子东拉西扯,到底想干什么?”火膛猛地站了起来:“你要是不说就算球!老子现在就走。你留在这儿自己给自己说吧!”
“嘿嘿,别急嘛,问你个问题。”郭火石也不着急,只是轻轻拉住了火膛的腰带:“火膛哥,听说任中球的那个废物女婿经常偷赌场里的钱?听说有几次还被他老婆现。打了他好几顿?”
“那是他养小小老婆的,活该。”火膛冷哼道。
“活该?可我怎么听说,那个小老婆才是那小白脸的原配呢?”郭火石咧嘴笑道:“任中球的那个女儿才是人家的小老婆吧?”
“他们已经离婚了!”火膛皱了皱眉。脸上略略有点儿难为情。虽然是黑帮,但不管做了多少恶事。他们这些人总也要讲究咋。“义”字当头,强抢人家老公的事情也确实有些提不上台面。
“离屁,一个是看男人长得俊,一个害怕被人给宰了,这才凑到一块儿的,你当老子不知道?”郭火
“知道就知道,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火膛黑着脸问道。
“任中球一家没几个好人,你还没看出来?”郭火石突地一拍桌子。大声叫道。
“那又怎么样?出来混的能有几个是好人?好人能在香港混得下去?”火膛冷笑,“就是你火狮哥当了警察,说到底不也就是穿着制服的流氓?说不定你还比不上我们这些矮骡子呢。”
“没错。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郭火石也不否认,接着却又话头一转:“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火膛突然伸断了郭火石的话,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说到底,你不就是想让我背叛任先生?我告诉你,门儿没有。”
“可惜这事儿你说了不算。”郭火石也站了起来,脑袋几乎挤到了对方的脸上:“火膛,记清楚。你只是一个打手,而且手上还有人命!”
“出来混的,谁手下没几条人命?你以为这个就能吓得住老子?”火膛原本取了衣服就想走,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停了下来。
“我知道吓不住你。可福刘有令。从今天开始,鹤佬帮就地解散。你们这些看场的全部都改成听从所在地警署的命令。就像你火膛哥。以后就是我们北角警署不记名的手下,说白了,从此你们就是警方的人了”郭火石伸出大拇指朝黄大仙方向指了指,“明白了吗?”
“刘福想吞了我们鹤佬帮?”火膛的神情变得凝重了起来。刘福可不是郭火石,不是他这个小小的赌场打手头目能够轻言抗拒的。说到底,警察就是警察。一旦起威来,他们这些帮派成员根本就不可能跟人家硬顶。别说刘福那种人物,就是眼前的郭火石想收拾他,恐怕也要劳动鹤佬帮的大佬出面才对解决。这还需要郭火石没狠,如果了狠,为了不得罪警察,他至少也要找人顶罪才能应付过去,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还要亲身入监服刑。而这都有一个前提,大佬们愿意捞他,帮他。否则,郭火石一个人就能活活整死他。毕竟,人家是
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