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探长刘福正颤悠悠地坐在沙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新近的《香港人报》,报纸上《与死神打交道的美国步兵》的红色标题正对着一个身穿神甫装的白人,不过,这位白人神甫并不在意刘福的失礼,只是微笑地坐在那里,顺便还几个十字,也不知道是不是为报纸上那在联军的夏季攻势中付出生命的美军士兵们进行祈祷,又或者是为参战的所有人祈祷。而在这两人身边,客厅一角的吧台上还坐着几个人,虽然这几个人人人都是一身笔挺的西装,但不论怎么看,这些人都跟身上的衣服极为不配,显得极为别扭。
“嘿嘿,”
张力还没有到,客厅里面除了刘福等人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但这些人又似乎没什么话可说,所以,刘福笑出来的时候,整个客厅都听见了。
“福曲,看到什么好笑的了?”坐在边儿上的颜雄小声地问道,而趁着说话的功夫,这个即将调任的原西贡区探长又整了整那条鲜红的。
“能有什么好笑的,夏铭伸这个老东西,居然想勾搭那个夏梦香港五六十年代的著名影星,金庸的梦中情人,据传可能是王语嫣的原型。他也不看自己多大了。还有不能起来”刘福乐呵呵地答道。
“刘福探长。不要说脏话!”白人神甫微笑道。
“上帝卜老午说什么。那他可管晚了!老子说脏话说了几十年。“佼不了。”刘福不在意地笑道,接着也不再理会那个白人神甫,又躺到沙上,顺便还翘起了二朗腿。
“夏梦?我知道了,夏铭仲想收她当干女儿,,我早知道这老色鬼没安什么好心眼儿”颜雄旁边的一个有点儿圆脸的家伙说道。
“那老东西是什么德性,福四知道的比咱们最清楚。”颜雄又接着笑道。
“老子跟那老色鬼又不熟,你们几个王八蛋少跟我拉扯!”刘福瞪眼说道,但显然也并不怎么生气。
“嘿嘿,福曲你不熟,可你们家刘和跟他熟嘛!”颜雄笑道:“我看也是最近和哥老是呆在船上忙正事儿,夏铭伸找不到什么人给自己物色人选,憋得没办法,只好自己出来讨食儿了!”
“这倒是。”陈志在一边连连点头,“和哥最近确实安稳多了!”
“他安稳个屁!前天还跟客人在船上打了一架,就为了争个娘们儿!”刘福气呼呼地把报纸扔到了一边,然后挨个儿地对着那几个手下指了指:“净不让人省心,你们谁再敢提他,老子一巴掌一个。挨个儿拍死你们!”
“有钱了嘛。难免上点儿脾气。”陈志旁边的蓝江嘻笑道:“再说了,和哥守帮福曲你守着赌船,那么大一摊,神神鬼鬼的都处理得算是不错了!现在道儿上混的谁不眼谗福曲你的那艘船?我可是听说现在澳门那几家赌场也正打算跟着你搞呢。”
“赌博是一种不好的行为!”白人神甫略有些皱眉地说道:“而且。你们刚才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也很不好!”
“呵呵,普校长小赌怡情,大赌兴邦,您老人家没听说过这话?”颜雄似乎很放得开,呲着牙又对着白人神甫笑了笑:“再说了,我们刚刚说的那个夏铭伸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们说的并不算是坏话,只能说是实话!实话实说没有错吧?上帝好像也不喜欢人家撒谎,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