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怎么回事儿?”看着领事馆的车渐渐远去,张力站在自己的车边儿上,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导卜柱,那模样,简直就像是想把这家伙的脑子给挖出来一样。
“老板,这,这关我们什么事啊?我们就只是一群保镖!”高小柱挺挺地站在张力面前,嘟囔道。
“那你把身体绷得这么直干嘛?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张力拿手指戮了高小柱的胸膛几下:“这是你的身体语言。
懂不懂?绷得这么直,是因为你的身体在紧张。可身体懂什么?它之所以紧张,几则为你的心里紧张,情绪由心里传播到了身体卜。明不糊口,
“说吧,你紧张什么?”胡家义忍不住抬腿踢了这家伙一脚,问道。
“老板,你,你不能这么武断啊。凡事儿得讲证据!我站得直,那是因为我练的好。”高小柱委屈道。
“那你干嘛又放松了?”张力又戮了这家伙几下,“利刚绷得紧紧的。是紧张;结果听我一说。为了表示不紧张,就故意放松的,对不对?”
“没这回事儿!”高小柱急忙说道。“人的身体是不会撒谎的。就像是某些家伙,生死关头,看到漂亮女人跳艳舞,却还是能有反应”张力伸手按到了高小柱的肩膀上,脸上却又突然挤出了一副笑容:小柱啊,你是指导员出身,知道思想教育应该到位。”你们现在是我的保镖,可你们的思想到位了没有?”
“老板
“老板,让我问他几句吧”。曾和丰突然插嘴说道。
“不行。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我信不过!”胡家义瞪过来一眼,大声说道。刚刚差点儿被张力给诬蔑了,他心情很坏。
“我保证不会误了老板你的事儿!而且,现在时间也不多了,你们不是还要去参加组织会议的吗?”曾和丰笑道:“早点儿问出来。才能早走啊。难道你们两位想等回了家再问?”
“回家再问?”谁知道这会能开到什么时候?”张力瞪了两个保镖一眼,“你们最好赶紧给我有个交待。不然的话,人家晚上来了,我没什么可解释的,丢了脸,咱们可没完!”
“国民党而已,丧家犬一样。有什么好解释的?”高小柱撇了撇嘴,“就是不解释,他们又能怎么样?”
“噬”张力倒抽了一口凉气儿,有些不认识似地看了高小柱一眼,“你是朱二蛋吧?”
“朱二蛋?”高小柱一怔,“老板,老朱不是已经去了那个什么盛产印泥的国家了吗?”
“少跟我装傻充愣!盛产印泥,亏你们想得出来!”张力撇了撇嘴,一把拉过曾和丰,“交给你了。十分钟之内,没有合理的解释,你们全体都给我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