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隔壁的那个船舱里面,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的刘和有些埋怨地向刘福问道。
“闭嘴小王八蛋你小贞儿声,他们要是听到了怎么办?”刘福双脚踩着沙,耳朵牢牢地贴在墙上。一动不动,听到刘和的话后,一只手伸出来在脖子前面戈小了一下。“会出人命的!”
“那你还偷听?”刘和满不在乎地反驳道。
“闭上你的嘴”。刘福又低声怒道。“你这个朋友一看就是个小气鬼。还最好的包间儿”都是些最没品的酒,一看就知道。你到底想品到什么时候?”船舱内,又待了十几分钟,孔令俊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她这一生还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冷遇。张力对她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她感到极为不爽。要不是因为觉得张力应当不至于欺骗台湾政府,欺骗蒋介石,所谓的大生意应该有很夫的可能性,她早就甩手走人,然后派手下过来给这小子一点儿颜色看看了。
“你父亲当过中华民国的行政院长。肯定知道不少有关中国矿藏的事情吧?”张力托着一个高脚杯,转过脸来问道。
“喝红酒,不能托着杯身,因为红酒对温度的要求很高,你手上的热量会让杯子里面的酒生变化,进而味道也生改变,最后白白地糟踏了这么一瓶”劣酒!”孔令俊白了张力一眼,说道。
“我们是穷人,喝红酒也只不过是尝个新鲜儿,品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味道张力也不以为佯,对孔令俊的讽刺仿佛没有听到,“倒是你孔二小姐,品尝了那么多好东西。练得这么有品味。就没从那些好东西中间尝出点儿民脂民膏的血腥味儿?”
“哼”。
孔令俊冷哼了一声,转过了脸去。可张力却并没有就这么放过她的意思:
“问你话呢!”孔二小姐名震民国。生意经更是精熟,不会连自己父亲职权内的一点儿内容都不了解吧?”
“你想说什么就快点儿说,姑奶奶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磨牙”。孔令俊冷哼道。
“原来你不知道”。张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没错,我就不知道,怎么着?”孔令俊梗着脖子问道。张力这话是想激她,她当然听得出来。可是,她确实对国内的矿藏情况并不知情,又怎么可能受激?而且别说是她,就是她父亲孔祥熙亲临,或者蒋介石这个民国最高统治者恐怕都不清楚。说到这个方面,恐怕还是那些外国佬知道的详细一些。
“不知道,那我就给你好好说一说”。张力微微一笑,接着却又叹了一口气:“我们曾经自以为中国是天朝上国,几千年来,都自夸说是地大物博。其实远远不是这样。”耕地资源先不说。就算把东三省和新疆,还有西南一些省份的土的尽最大量的开垦出来,也不过才占全世界可耕地总量的百分之六七。可我们的人口是多少?五个亿,占全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强!而除去耕的,我国的矿产资源是贫矿多,富矿少;难选矿多,易选矿少;共生矿多,单一矿少”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怎备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显摆你跟**关系很深厚是不是?。孔令俊撇过去一眼,冷冷问道。
“我还没有那么浅薄。我只是想…国其实嘉个资源相对贫臣的国度六“张力把酒株波州六台上。走到孔令俊对面坐下,“所以。想要展,想要展所需的各种资源,就必须把手伸到国土以外
“你是什么意思?”孔令俊的心思开始活跃了起来。可转了几圈儿她还是不明白张力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这家伙是想帮**去国境以外弄些资源,显然是不可能。这家伙估计也没有这么笨。可是,如果不是想帮**,这家伙又为什么总是“我国、我国”地说?这个词总不可能是代表了中华民国吧?
“知道中国铁矿石的储藏量有多大吗?”张力没理会孔令俊的问话。只是又接着提出了一个问题。
“不知道!”孔令俊摇了摇头。她想看看张力到底在葫芦里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