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果然不愧是香港闻名铁嘴,说起话来就是有深度!”刘福被张力这句弄得怔了一下,旋即又伸出大拇指赞道。
“我还有更有深度的话,你想不想听?”张力苦笑道。
“嘿嘿,你想说就说,反正我也管不到你!”刘福笑道。在他眼里,张力是那种一转脸就能想出几千几百个主意的人物,他才不会随便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溜儿。
“你是香港警界的爷爷辈儿了吧?”张力笑问道。
“爷爷?肋,肋,肋!”刘福愣了一下,接着又连连摆手,“我顶多就只是伯父一辈儿的,或者是干爹辈儿。爷爷辈儿的是洋鬼子!”
“呵呵,那说明你的地位已经不低了!”张力笑道:“因为,爷爷都是从孙子走过来的。相对于那些还在做孙子的,你这个伯父或者干爹辈儿的至少已经走过了一大半儿!”
“爷爷都是从孙子走过来的,”刘福先是一怔,接着大笑:“哈哈哈,有趣儿。”
“其实也没什么有趣儿的,就只是说一点儿实话罢了!”张力叹了一口气,“还是赶紧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吧。我真的没多少功夫,还有许多事要等着要做呢!”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廖其松的案子有了一点点进展!”刘福一边拿剪刀剪开龙虾的壳,一边说道。
“嗯?”
“怎么样,吃惊了吧?”
看着张力被自己的话惊到的模样,刘福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找到了什么线索?”廖其松及其两个儿子被杀的事情一直堵在张力的心头。这不是因为他多么同情这一家三口,而是因为这父子三人的被杀让他蒙受了不白之冤。没错,他张家人如果受到了别人的攻击,一定会动反击,而且毫不留情。可是,他并不喜欢在**上将敌人消灭。
这种方法跟他的理念不合。可是,廖其松偏偏就被杀了,而且一起被杀的还有他的两个儿子。这还不算,因为各种原因,这三个人的死亡原因居然被绝大多数人都归结到了他的头上”这个冤屈受的不明不白,他怎么可能舒服?要知道,华人世界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赶尽杀绝,还要从**上进行消灭的做法。华人风一7背井离乡的群们离开了枚乡。孤独的在外四圳”界打拼,不能团结也就罢了,如果还要自相残杀的话,还混什么混?香港虽然距离大陆甚近,可也是在华人圈子里。下。又眯着眼睛朝张力笑了起来。
“怎么,又想问我要点儿好处?”张力笑问道。
“岂敢岂敢。你张大老板的事情,就是我刘福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这么不讲道义,你说是不是?”刘福“嘿嘿”笑道。
“那你“可是。什么?有什么线索就赶紧说张力没好气儿地催促道。
“别急嘛!”刘福又笑了笑,“那个”张大老板,你是不是还欠我一点点,那个,”刘福拿起两根手指头搓了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