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好啊,廖长禄!老子记住这小子了!”刘福叉着腰,冷笑了两声,又逮着唯雅左右看了两眼:“你不是在哪儿混的,就是跟人混的喽?是廖长禄找来的?”
“我,我是廖氏公司的雇员!”唯雅期期艾艾地答道。
“雇员?哼,我看应该情妇吧?”刘福毫不在乎地揭开了唯雅的面纱:“廖其松那一家就没几个好种儿!你跟廖长禄多久了?他是不是有了新欢,所以就把你送给我们家那个小王八蛋了?”
“我,呜呜,”率雅突然低声啜泣起来。
“哭什么哭?”刘福皱皱眉,又厌恶地瞪了这女人一眼,“说,那个跟你们一起吃饭的警司叫什么名字?”
“听,听他们的话,好、好像,呜”是叫什么努涅司!”唯雅低着头,一面低声抽咽,一面答道。
“努涅司?老子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刘福想了想,却始终没想起警队有个叫努涅司的洋警司,于是看向唯雅的眼神又有些阴冷起来:“你该不是想骗老子吧?”
“没,没有,我着么敢骗您”唯雅急忙摆手说道。
“香港那么多洋警官,警司一级的就没有老子不知道的。可我从来都没听过有个什么努涅司”不是你骗我。难道还是我记错了?”刘福冷冷地问道。
“我,我真的没有骗您!”唯雅险些哭了出来,“廖长禄确实是称呼那位警司叫做努涅司的!”
“真的?”
“我,我说的全都是真的!”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洋鬼子是哪个区的?”看到这个女人是真的害怕了,刘福想了想,又开口问道。
“听他们的谈话,好像是水警总队的!”唯雅赶紧答道。
“水警?”刘福瞪圆了一双小眼儿,“你说那个廖老二请了个水警的警司?”
“嗯!”唯雅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姓廖的到底想搞什么鬼?”刘福揉了揉脑门儿,一脸愁相。他真的有些不明白廖长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