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钢针,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身上钻出钢针的部位,血珠渗出,看起来非常恐怖。
也就是说,这一男二女,此时此刻,就好像是刺猬一样,浑身扎满钢针,连脸上都有,鲜血淋淋,惨不忍睹,又痛又痒。
这一幕,让得王家庄园内的宾客们,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他们怎么了?身上怎么长出针来了!”
“太可怕了!这么多针,不把人扎死?”
“这是什么病啊!快打120!赶紧打120!”
……
“哈哈哈哈…少年,这三个人,被本大师下了降头。这第一场斗法,便是——倘若,你能在一个小时之内,破掉本大师给他们下的降头,那么,就算是你赢了。哈哈哈…记住,一个小时之内!”蔡大师藐视的看着叶晨,“你能破我徒弟李旭升的降头术,却破不了本大师的!哼!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斗法第一场,你就赢不了!”
“好啦,都不要惊慌,这降头术死不了人的!”蔡大师阴恻恻的目光,扫视全场。
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仿佛是被厉鬼给盯上了,一个个立刻噤若寒蝉。
“这…这蔡大师这…这也…”王老爷子见状,也是有些不满,他没想到,蔡大师和叶晨斗法,居然还牵涉到了现场给他祝寿的宾客,这不是殃及池鱼吗?
‘由此可见,这蔡大师的确是邪人一个,不可以常理测度,视人命如草芥!不过,蔡大师无声无息就给人下了降头术,这一份不露痕迹的手段,太强了!叶晨不施展古武,根本就不是蔡大师的对手!
“各位,不要…不要慌,不会出事的,给老朽一个面子。事后,老朽一定会对伤者,有所补偿的!”王老爷子立刻说道。
王禹恒也早就醒来了,幽幽的盯着叶晨,眼中怨毒,简直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难以洗刷。
“叶晨!我差点就被你阴死了!你走着瞧,你走着瞧!蔡大师会取你狗命的!”王禹恒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将叶晨活活咬死。
“叶大师,此人太过歹毒,将人命视为儿戏,简直就是个变态。您要小心一些。”宋子豪走上前来,低声道。
“哈哈哈哈哈……”这时,叶晨却是狂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蔡大师神色冷峭。
“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叶晨一脸嘲讽的表情。“南洋啊,终究只是偏安一隅的小地方,一些下三滥的玩意儿,就想来我泱泱华夏,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