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停好车,一步跨出。
“哈哈哈哈小友来了?欢迎!欢迎!我唐宅蓬荜生辉啊!”唐老一马当先,走到叶晨身前,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小友,上次你走得匆忙,我久病初愈,卧床未起,没能当面道一声谢,真是失礼之至。简慢之处,还望小友多多海涵啊!”
“哦,唐老,精神不错啊。”叶晨随意一笑。
随后,他也看到了左大师。
“哟呵,左子昌,你还没滚回糖市么?在我们盐市骗吃骗喝,骗到唐家来了?是不是又准备坑唐家的钱了?”
“呃——”左子昌满头黑线。
听到叶晨的话,唐家的人,尽皆悚然!
天啊!
这是左子昌,左大师啊,多少豪门贵族,甚至于高官,都对他毕恭毕敬,礼待有加,没想到叶晨一来就是一顿阴损的奚落,丝毫不给他面子!
“老师,您说笑了。”左子昌连忙赔笑道。
“老师?哈哈哈哈”叶晨冷笑道。“左子昌,你也配?最后警告一次,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简直就是法律意识淡薄!”
“是是叶大师子昌知道了。”左子昌尴尬至极的低下了头,自惭形秽的道,“子昌子昌不配”
唐家上下,面面相觑。
“小兄弟,我七妹的病,就仰仗你了。”唐大少笑嘻嘻的道。“我这还有点事儿,先走一步。小兄弟,要不,你今晚留下来吃顿便饭,晚上我赶回来陪你喝几杯。”
“嗯?”叶晨凝眸看了看唐大少。
只见,今日唐大少穿戴一新,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系了领结,显得十分庄重,不过,他腰间系了一条红色的皮带,一双皮鞋也是红色的,说不出的骚包。
在他的额头上,贴了一块纱布,貌似是受过一些伤。
“红腰带红皮鞋,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叶晨问道。
“呃对对对,小兄弟,我属狗,今年6岁,本命年,我连底裤和袜子都是红色的。嘿嘿嘿,本命年穿红色,去灾辟邪。”唐大少笑道。
“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叶晨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