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慧抹了把眼泪,极为和善的看着叶晨。
她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帅气的男孩子,就是自己女儿喜欢的人。
她看叶晨,也是越看越顺眼,颇有点爱屋及乌的味道,“小小伙子家里出大事了,让你,让你让你见笑了。”
“噗——!阿姨,出大事?这算什么事?”叶晨笑了,他看着李慧脸上那明显的深黄色的倦怠,以及被苦难刻画出来的深邃的皱纹,心中也是发酸。“阿姨,我叫叶晨,您叫我小晨就好。叔叔呢?在屋里吗?我去看看叔叔。”
叶晨暂时没有与林语溪的大伯二伯两家人说话,来到林语溪家里,先探望她父母,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与素质。
“哈哈哈哈——!”忽然,林语溪的大伯,发出了大笑的声音,不过这笑声异常寒冷,如同冬天里被霜雪遮掩的小草,“小伙子,我们都是语溪的亲人,长辈,你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你这是什么素质?你家里人,没教过你这些?还有,你口口声声说,语溪家的事,不算什么事,呵呵呵,200万的欠款,不算事儿?小伙子,人穷不要紧,但要诚实,懂吗?”
“噗——!200万还不算事儿?连一辆代步车都买不起的人,不拿200万当事儿?真的,我要被笑死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呢?脑袋被门夹过?”大伯的二女儿,极为夸张的尖笑了起来。
“那啥,素质这玩意儿,还是得看对什么人。总不能要求我对任何一个人都讲素质吧?你们是语溪的亲人,长辈?哈哈哈你们知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叶晨有些不耐烦的道。“好了,我还是先礼后兵吧!麻烦你们先等一会儿,我会和你们详谈的。”
说完,叶晨无视了大伯和二伯家人暴躁的怒火,朝林语溪递了个眼色。
“嗯,叶晨,你跟我来,我爸在卧室里。”林语溪点了点头,便带着叶晨去探望林父。
卧室里弥漫着呛鼻的中草药味道,干净整洁,但只有一张极为简陋的破木床,还有一个90年代那种暗红色的衣柜。墙壁像是被狗啃过似的。
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像一根枯木一样,了无生机,一动也不能动。
“爸”林语溪有些酸涩的叫了一声,哽咽道。“我我我的朋友,叶晨,他来看您了。”
“小小伙子你你好”林父还能开口说话,也有意识,但声音非常的孱弱,游丝一般的声线,就好像无数奄奄一息的萤火虫,在房间里悄然彷徨。
叶晨走到近处一看,瘫痪在床的林父,身体并没有出现诸如肌肉萎缩,身体缩水,皮肤腐烂,感染等等常见现象。
只是全身肌肤,肉质,骨骼,包括面部肌肉,还有身体各处关节,都显得非常非常的僵直,僵硬。
‘嗯?这不是一般的瘫痪!’叶晨心中微微一动,凑上去,伸手在林父身体几处地方,轻轻敲打了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