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沉煞看向楼柒,“血脉机关。”
“什么是血脉机关?”楼柒一愣,“你该不会是说,滴血吧?”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沉煞道:“这个地方,可能布阵者只愿意让他的亲人进来,所以,只有与他是血亲关系的人,才能进去。”
开什么玩笑呢,还有这种机关?
楼柒表示不相信。但是其他地方那些箭洞里现在流出来的水银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了,再不试,他们还真的得都交代在这里。
“试就试吧!”她立即想要接过破杀来划破手指,沉煞却握住她的手,“本帝君来。”
他拿起破杀,只轻轻地在她的指甲轻轻一划,并没有真正地用破杀划到她,但是破杀那寒光利刃之气正好划开她的一点点皮肉,只够一滴血滴下,他便已经捏紧了她的手指,再不出半滴血。
那一滴血滴到那只极迷你的小玉杯中,小玉杯立即就缩回了玉壁里面。
众人都有点屏住呼吸地等着,只听里面吱呀一声,在他们面前,真的缓缓退出去一块一人宽的石门板。
里面,那种之前在上面闻到香气浓郁了十倍!
楼柒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他们都迅速地进了那门,然后门板又轻轻地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血液真的有用?该不会是本来随便用谁的血都可以的吧?”她看着沉煞。
沉煞摇了摇头道:“不会。血脉机关已经存在很多年了,只不过现在极少有人能够布下这种机关罢了。”
“这么说,我真的跟这个布阵的人有关系。”
沉煞看着她,那眼神所表达的意思很清楚。
对,没错,真的有关系。
楼柒抚额,“哎,身世啊,最讨厌这种复杂的东西了。”说着,她又哥俩好似地拍拍沉煞的肩膀,再叹口气道:“没事,咱们同病相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