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正中央是一台铺着白布的麻将桌,凌乱的麻将牌中,有四枚沾满鲜血的「西」格外显眼,从麻将牌上渗出的血染红桌布,暗红色点点蔓延开。
麻将桌旁围坐着四个被切成一半的女人,她们用唯一的手摸着麻将牌,唇角扬起诡谲的笑,一起打出「西」。
画作之下的一排数字刚好是今天的日期。
“这里也多了幅。”
迟南顺着叶常所指看过去,那幅画的中央则是一只灌满水的浴缸,身体苍白膨胀的女生浮在水面上,长长的头发混在水里填了一浴缸,而她手里死死抓着一部手机。
画作下的数字和麻将桌那幅一模一样。
“看来死亡时间和创作时间是同步的。”迟南说。
叶常赞同的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些死亡画作片刻:“所以,一旦我们死了的话,自己的死相也会被挂在这展出吗?”
他撇了撇嘴:“那还挺讨厌的,都没**权了。”
两人和众人说了他们的发现和揣测,梦游人们很快聚到了画展厅,无一例外的感到压抑、恶心、毛骨悚然。
其中还有人跑到卫生间去吐了一遍。
“这个画展厅对我们开放,应该也是线索的一部分,是不是暗示了我们的死法什么的…”红发男强忍着不适,看画分析说。
社畜青年悚然:“难道我们要一幅幅从这些画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死法预告吗…”
大波浪没说话,沉默半晌望向迟南:“你认为呢?”
“展出的画作是已经‘使用’过的死亡方法,和还没发生的死亡事件应该没关系,”迟南说着,视线转向那副空着的画框,“我比较好奇那幅画是什么样的。”
红发男青着脸嘟哝:“如果不是预告的话,把这些画挂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大概是,热爱艺术,想和我们分享作品吧?”叶常说,认真困惑的样子就像是好好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众人:“……”这个男生看起来斯斯文文乖乖巧巧,为什么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反差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