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壤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好?”
“不清楚······”
红壤闻言,面具下的眉毛皱了皱,“什么叫做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医治好后,会不会有人再故意弄伤自己。”唐清懿说的人就是红壤,他却是半点儿不知一般,笑了笑,道:“谁能故意伤了自己,又不是喜欢受虐。”
唐清懿阴阳怪气的瞥了他一眼,道:“这我也奇怪啊。”
红壤只弯了弯唇,在床上躺的很是乖巧。
“好了,起来吧。”唐清懿对他说道。
红壤起身,却是来到唐清懿身边,问道:“这是什么?怎么用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唐清懿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
红壤对上她的双眼,失笑道:“难道还怕我会偷了去?”
唐清懿收拾着东西,似笑非笑道:“那可说不定。”
毕竟这红壤多次来此,且次次都是带着伤病前来,是什么缘故,根本不必旁人多想,一猜就能猜到了。
红壤嘴巴张了张,只能说道:“唐大夫多想了。”
女人的直觉一般不会出错,尤其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男人。
唐清懿觉得自己猜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