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需要在这边好好的休息,但是几个人心中也都清楚,今晚入睡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毕竟蕲州的县丞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刺杀。
不知道那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缘由,不知道那背后的人是否也会攻击他们。
等南挚安排好了一切之后,也来到了跟唐清懿的房间内。
他刚进去就瞧见了唐清懿愁眉苦脸着。
“别想这件事了,还有我。”南挚牵住了唐清懿的手,知道她是在为这件事而惆怅着。
唐清懿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我是觉得……是咱们害死了县丞,所以有些过意不去。”
如果不是他们要来这边的话,不是原本的那封信的话,兴许蕲州的县丞就不会死了吧?
“等等,信,咱们之前是先寄了一封信的。”
唐清懿突然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南挚,“你觉得,会不会是刘武?”
南挚紧锁眉头,思索着唐清懿说的话,“他身上不是有你下的毒吗?他看起来挺害怕的。”
“一开始是刘武提议出来的先送信过去,那信咱们看过没有什么问题,可,也算是一种信号是不是?”
“为什么要将军机处的人放回来了,只是果断的杀害了刘武府上的人?”
唐清懿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眉头也越皱越深。
“会不会,就是刘武?”
如果那杀死蕲州县丞的人是刘武的人,那么一开始,那封信会不会就是某种特殊的信号,是提醒他们可以动手了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