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一些了吧?”唐清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刘武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意,而身后的南挚反应极其迅速的将唐清懿护在了身后。
“刘县丞,难道你不想要缓解的药了吗?”
刚刚唐清懿说的很清楚,这病会隔一段时间发作一次,若是不吃下缓解的药,那滋味他是感受过了的。
刘武有些犹豫的收回了手,心口的感觉也逐渐的恢复了。
他往后面站了两步,才开口说道:“这能不能彻底的治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害怕,他的声音都变得没有刚刚那样的有气势了。
唐清懿从南挚的身后站了出来:“当然是可以完全治愈,只不过呢,这个方法只有我知道,等我们平安的回到京城,我在告诉你。”
“不,不可能!”刘武大声的喊道。
他也不是傻子,让眼前两个人回到京城之后,他们身边就有了自己人,到时候再直接来害他的画那不是轻而易举。
唐清懿啧了一声,眼神逐渐变得清冷起来:“我忘了告诉你,这毒若是不解,莫约受折|磨三个月,你便会暴毙身亡。”
刘武彻底的愣住了。
唐清懿又说:“按照我说的做,才是你活命的唯一方法。”
在瀛洲,刘武只手遮天,只要是在瀛洲内,唐清懿跟南挚就算不是安全。
真正安全的地方只有京城王爷府,唐清懿也是赌上了一把,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同意。
现场空气逐渐变得寂静了起来,刘武也怔怔的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