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道:“没事,你出去吧。“叶天云看此心如刀绞,道:“大嫂,你别赶天武,天武知道错了。“那神情仿若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们在请求大人的原凉,巫行云见此心中一软,道:“大嫂不怪你了。”
叶天云一听,欣喜若狂道:“真的?”
巫行云亦高兴地嗯了声。男人道:“那嫂嫂现在告诉叶天云,你怎么了吧?”
这叫她怎么启齿?巫行云人为难道:“现在天色已晚,叔叔早点歇息吧!”
叶天云道:“嫂嫂不告诉叶天云,就代表嫂嫂还是没有谅我。”
巫行云看着眼前的叶天云,见到他执着的眼神,心中不由一软道:“好吧,我告诉你。”
叶天云道:“那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病还没有好啦,我帮你叫大夫。”说完就要去请大夫。
巫行云见此,道:“不是,而是有好像有什么东西跑到叶天云衣服里面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到最后,一张玉脸羞得通红。
叶天云看了一下天色,道:“此时已晚,丫环门都已休息了,这可怎么办啊?”看他那情形比绝色美/妇还急。
巫行云见此,心中又感动至极,先前对叶天云不好印象又消失无形,所以说有人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绝色美/妇道:“没事的,我能克服的,明天再叫丫环帮我看一下。”她大病初愈,身体虚弱,连动手的力气都欠奉。话虽如此,可是身体传来的那种骚痒,如万蚁加身,令她发狂。她极力控制,那种感觉更加令她难以忍受。
叶天云见此好像极为不忍,道:“嫂嫂,我帮你看一下吧。”一听叶天云的建义,巫行云惊羞不已,惊的是叶天云如此大胆的提议,他难道不知道吗?自已可是他的大嫂,他竟如此提议。羞的自是女人天性的羞意,当下道:“不用了。”话才刚落里面的小东西开始乱动,爬着爬着竞爬到她胸前,那四支腿撕抓着芳香四溢的乳肉。
巫行云难受至极,但又不敢在自已的小叔面前解开衣袍做那不雅的行为,只得暗忍着,希望叶天云可以早点出去。可是那叶天云好像不急的,一直站在那边,好像思考些什么,美/妇人乃知书达礼的人,不会做出赶人的事,只是苦了她。
叶天云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兴高采烈道;“大嫂,我想到一个法子了。”
巫行云满脑子糊涂,不知叶天云想到了什么,当下问道:“什么?”
叶天云道:“叶天云知道嫂嫂之所不要叶天云为嫂嫂解除烦恼,乃因男女有别,叶天云有一个法子,可除嫂嫂顾虑,那就是叶天云把眼睛蒙上,那就不会看到嫂嫂的玉/体了。”
叶天云见巫行云还在犹豫,当下道:“君子不欺暗室,只是我们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就行,嫂嫂不必心存顾忌。”此时胸前的那小东西见主人好像没在意已越发张狂了,连嘴都用上了在她鲜艳细嫩的上来回肆虐着。那种难受已侵到骨髓,令人发疯。巫行云一来见叶天云没有早早出去的意思,二来身体实在是太难受了,当下接受叶天云的建议,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