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谙谙,你跟阿朔怎么回事?”电话里头,声音有些急切。
叶谙握着手机,嘲讽地扯了下嘴角,到现在才打电话来问,他也不嫌晚。
“什么怎么回事?”她漫不经心道。
听她这个语气,叶远年越发急了:“就是你们两个闹离婚的事。”
叶谙拉着行李箱,抿唇不语,突然有种直接告诉他已经离婚了的冲动。
“谙谙,你听爸爸的话,两家联姻,不是儿戏,别使小性子……”
念叨了半天,见她一直不回应,叶远年怕她不耐烦,转而又说起其他:“你要不要回家来住两天?”
叶谙抬眼,望了望机场外明媚的天,她是回家了,不过不是回叶家。
“不了,我没时间。”她语气很淡。
这一年以来她的冷淡态度叶远年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一直在粉饰着太平,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谙谙,你是不是……一直在怨爸爸?”
叶谙已经走出了机场,明媚的春光无声落在身上,有些刺目,她盯着路边嫩绿的树叶,突然不想再跟他虚与委蛇下去了。
许久,她缓缓说:“我不怨你,但是也不想再回叶家了,当年那笔钱,我答应嫁进谢家的时候就算还清了,以后无论我跟不跟谢朔在一起,都和叶家没有关系了。”
血缘无法断,但恩怨可以两清。
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种话,叶远年变了脸色:“谙谙,你还是不肯原谅爸爸?”
叶谙不知道他这么着急修复父女关系,到底有几分是因为利益有几分是因为感情,也不想去深究,淡淡说:“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这么多年,我没有爸爸,也过来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不再需要这些。”她顿了下,“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她紧捏着手机,指尖泛白,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才继续往前。
春日天暖,沿街花开得锦绣烂漫,看得人心情也愉悦了许多。
到家门外时,已经是黄昏,楼道里传来阵阵饭菜香,叶谙按了按门铃,感觉肚子确实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