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又下了一场雨。
叶谙洗完澡,意外地发现谢朔没坐在沙发上,而是靠坐在床头,不过脸上神情仍旧冷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谙秉承着“冷战期间绝不主动搭话”的原则,坐到床边,慢慢将腿放上去。
谢朔听着身侧的动静,冷不丁开口:“药涂了?”
叶谙:“?”
叶谙一愣,反应过来他是问自己的手腕涂药没有,不由有点受宠若惊,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居然也会关心自己。
叶谙举起手腕,自己揉了揉,皱起眉头,故意说:“不用涂了,反正也没断。”
谢朔微微抿唇,脸又冷了下来。
叶谙朝他那边看了眼,目光扫过他身前时,突然一顿——
男人睡袍领口宽松,锁骨和胸前有几道明显的红色抓痕,触目惊心。
……她当时下手也不轻。
叶谙心里平衡了些,默默想,幸好当时没往脸上招呼。
她将薄被往腰间拽了拽,正准备躺下,冷不丁又听到一句——
“你想去哪儿?”
叶谙又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谢朔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顿了顿,淡淡道:“不是说想去度蜜月?”
叶谙:……???您认真的吗?
叶谙简直惊呆了,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她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终于从他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捕捉到了几分别扭的情绪——如果她没有意会错的话,他现在的举动,是在为昨天的事向她道歉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