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萨拉托加”号航空母舰的前甲板上火光冲天,高高的烟柱遮蔽了明媚的阳光,一些身上着火的美国海军官兵在甲板上拼命地打着滚。一些没有受伤的水手向他们跑去。用手中的灭火器向他们身上不停的喷射着,大批的损管队员拖过了水管。用高压水龙头拼命的向甲板起火的地方喷射,试图压住熊熊的烈焰。
“统计损失情况。”在勉强恢复了视力和听力之后,哈尔西注视着刚网给自己的旗舰造成巨大伤害后开始离去的中国攻击机群,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军官跑过来向哈尔西报告道:“萨拉托加,号被一枚炸弹击中,前甲板受损很重。损管队正在修复。动力系统没有受损,还可以保持航前进。“列克星敦。号被一枚鱼雷击中,底舱进水,不过还能继续航行。我们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损失比较严重”新奥尔良,号重巡洋舰、“文森斯。号重巡洋舰、“亚特兰大,号轻巡洋舰、“菲尔普斯,号驱逐舰、“沃尔登,号驱逐舰和“莫纳罕。号驱逐舰都被击沉,“明尼阿波利斯,号重巡洋舰和“艾尔文,号驱逐舰受重伤”
“列克星敦,号还在。太好了。”哈尔西点了点头,象是在对自己说道,“我们还有力量,我们还能够战斗!”
而此时,另外一场差不多同样激烈残酷的战斗,也正在另外一处海域进行着。
“又打中了一只“鸭子,!”在“龙罡”号航空母舰的舰桥上,一位参谋指着被“龙罡”号航空母舰击落的一架美国的旭鱼雷机,兴奋地大叫了起来。
此时,“龙罡”号航空母舰和身边的驱逐舰一道,正用高射炮向天空编织起一道密集的火网。
就在中国攻击机群出后不久。美国攻击机群便随后而至,可能是对中国航空母舰舰队的实力估计不足。当美国飞行员看到在他们眼前出现的匙艘大型航空母舰、4艘战列舰和为数众多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时,一时间都有些傻眼,但他们还是开始了勐烈的攻击,而且目标直接指向了这鞭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航空母舰。口川二知道的是和他们仍然将战列舰作为整个舰队的核心4四”量不同的是,中国海军已经开始将航空母舰作为舰队的核心,并以航空母舰的运用为中心,制定出了一系列完整周密的攻击和防御计划,对于在和平时期疏于对舰攻击演练的美国海军航空兵来说,面对防御严密的中国海军航空母舰战斗群,尽管美国飞行员们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勇勐和无畏,但现实对他们来说还是太残酷了。
美国飞行员们想要攻击中国航空母舰,先必须要突破在中国舰队根据雷达引导,提前起飞迎战的战斗机群的拦截,这对数量本来不多的美国攻击机来说本身就是一个可怕的考验,更何况,在飞机的性能上。他们比他们的敌人差得太多了。
即使能够突破中国可怕的“海东青”战斗机的拦截,但想要接近航,空母舰,美国飞行员还需要操纵这些性能不佳的飞机突破由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和中国航空母舰自身强大的高射炮火网,才能够真正开始攻击,这对于处于劣势的美国攻击机群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此时的叶欢,正迎风站在舰桥上,默不作声地注视着不时被中国战斗机和高射炮火击中从天空中栽向大海的美国飞机。
“这些美国人很勇敢。”张学恩少将来到叶欢身边说道,“可惜的是,他们在白费力气。”
美国人的进攻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中国战斗机的勐烈攻击下。尽管他们也有护航的“野猫”式战斗机捷护,但却始终无法突破面前中国海军航空兵和高射炮火力筑成的铜墙铁壁。
眼看着天空中美国飞机的身影越来越少,这场战斗对中国海军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损失情况怎么样?”叶欢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那里正腾起高高的烟柱。
“我们的航空母舰没有任何损失”张学思从一位参谋手中接过一份报告,念道,“神爵,号重巡洋舰被一枚炸弹击中,一座主炮塔受损;“甘露。号重巡洋舰被击中了一枚鱼雷,动力系统受损,勉强能够维持航行,“张宿号和“张宿,号驱逐舰被多枚炸弹击中,受损严重,恐怕是保不住了。”
“这些美国人还真是很拼命啊。”叶欢喃喃地说道,“这支美国航空母舰舰队的司令是那个“蛮牛。哈尔西将军,对吗?”
“军情处的情报说是这样。”张学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