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了窗帘,他伸手束住窗帘,猛地回身,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华琳,不由得愣在了那里。
“我听见你房间里有声音,所以过来看看。”只穿着白色衬衣的华琳看着他,平静地说道。
“噢,没事的,谢谢你。”黄锦尚晃了晃还有些疼的手腕,说道。
“居然破坏公物。
曰着**着上身站在窗前的黄锦尚。华琳的脸上微微一枷;道:“下雨了,风这么大,你还敢穿的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黄锦尚笑了笑,可能是怕她看自己这副模样会感到尴尬,伸手给自己套上了衬衣。
“没想到你除了脸以外,其它地方也长得挺细皮嫩肉的,好象比起我和那位叫莎莉的姑娘都差不了多少。”华琳看着黄锦尚,不知怎么取笑了这么一句。
“你居然能注意到这些”黄锦尚笑道,“可我只会先注意到你的上身
“你”虽然知道他很可能是在“夸赞”自己,但作为这个时代风气相对还是很保守的传统中国女性。华琳还是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自己还是小姑娘的时候,胸部就育得比同龄的女孩子大,这常常使她莫名的感到自卑和抬不起头来。
自己曾经一度用布条将胸部束起来,被母亲现后,母亲笑着阻止了她做的傻事。
记得还是一个远房的表姑告诉她的,女人那儿大是好事,因为将来有了孩子,不会缺少奶水。
黄锦尚立刻觉自己刊才的这句玩笑话很可能会导致严重的后果,他想要说点别的,但却不知怎么话题还是没有从她的这个敏感部位跑掉。
“你见过被切掉胸乳的女人是什么样子吗?”他看着她,脸上突然现出了一丝愤恨之色,而且看上去根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华琳有些生气地问道,但她立刻注意到了他神色的变化,“你是说你见过?”
黄锦尚点了点头。
“他们为了不让那些女人动弹,一般是象把耶稣钉个字架那样的,把她们的胳膊和脚用钉子钉在墙上,这样她们就不能动了,然后再用刀切”黄锦尚用手在自己的胸前比戈了一下,平静地说着,象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那些土著人更残忍,连吃奶的婴儿都不放过。他们把婴儿的头砍下来,能堆到小山那么高。男人的头被砍下来挂在树上,最多一棵树可以挂一百多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