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大人放过她。”朱文轩苦苦哀求道,看着自己的妻子,朱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凄苦之色,缓缓垂下了手中的剑。
“画确实让我卖了,他们让我画看到地军舰,是一些贩字画的人来收的,我知道可能会涉及军情,可我得生活,”朱文轩说道,“我不能让小蕙再跟着我吃苦。”朱夫人的眼中似乎有晶莹闪动,她转身对孙纲说道,“只不过是军舰地图画,大人因为这个怪罪我家夫君,恕妾身不能从命。”
看她那一副要为了丈夫拼命的样子,孙纲很是感动,他对她说道,“夫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这些画只是文人雅士玩赏收藏之用,倒也无妨,倘若落入日本人和想侵占我大清的国家手中,我大清海军新式舰艇,虚实尽为敌知,他日国家受害,万民荼毒,其后果可想而知。”
朱夫人大吃一惊,看着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孙纲,将剑放在了桌子上,施了一礼,“不是大人一言提醒,妾身几铸成大错。”她转身望着自己的丈夫,眼中满是恳求之色。
“他们前些日子刚来过,我画了六幅,他们拿走了两幅。”朱文轩说道,“剩下地那些在箱子里,小蕙,你拿出来给大人过目。”
朱夫人取出了画卷,递给了孙纲,孙纲打开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北洋舰队“定远”“镇远”“开远”和“日”四舰的图画。
“他们取走的是哪两种军舰的画?”孙纲问道,这四幅没有拿,他想可能是因为北洋舰队露面次数过多,这四艘战舰的照片他们应该都有了,所以这些画也就用不着了。
“就是没有桅杆的那一种。”朱文轩说道,
孙纲心中暗暗吃惊,潜艇一般都不随北洋舰队主力出航,可能是因为日本人没有搞到潜艇的设计图纸,才想出这个办法的,也是,眼下的照相技术还不达,很多时候只能靠画了。
“我平时到山上,用望远镜看,回来后凭记忆画出来。”朱文轩说道,“我怕在山上画让人怀疑。”
“明白了,请朱先生和夫人随我走一趟,一会儿就回来,”孙纲和颜悦色地对朱文轩说道,这一会儿,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如果有个能让朱先生将功折罪地机会,朱先生愿意不愿意去试试呢?”
朱文轩夫妇的脸上闪过惊喜之色,“但凭大人吩咐。”朱文轩连连点头说道。
“您真的想要这种圆形的战舰?我的大人?”当白里安被告知要他以“诺夫哥罗德”号和“海军中将**夫”号两艘俄国圆舰为母型设计一种能在外海上行驶的圆形战舰时,大师地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只是需要设计图和模型。”孙纲神秘兮兮地说道,“不是想要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