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不类的,但也都这么称呼了。
“所以他比起扶云,还要小上几岁,”申屠川声音冷了下来,“牧与之先前说得果然没错,殿下对年轻些的,总是多几分偏爱。”
季听:“”他这话怎么怪怪的
许久没有应付过吃醋的申屠川,季听业务能力都生疏了,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了门口,侧目冷淡道:“殿下房中多了旁的味道,不久前我以为自己多想了,现下才明白,原来真的有别人住进来了。”
他说罢,便绷着脸离开了。
季听:“”这回她听懂了。
然而她听懂了,申屠川也走得没影了,她一时间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算了,明日一早就去找他,把阿简的存在说清楚吧。
季听轻叹一声,亲自去将哭闹的阿简抱回寝房:“你怎么这般会闹人,再这样下去,就没人喜欢你了。”
“娘喜欢。”阿简闹累了,枕在她肩膀上撒娇。
季听看着唇红齿白的小混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阿简,你想不想见爹爹”
“爹爹”阿简对这个称呼很陌生,顿时睁大水汪汪的眼睛。
季听点了点头:“对,爹爹。”
“想见”阿简欢呼。
季听扬眉:“你知道爹爹是什么吗”
“不知道。”阿简回答。
季听被他逗得直乐,揉了好半天后才搂着睡着。
翌日一早,她便直接进宫了,刚到就遇上了申屠川,如今季闻半死不活,她也不必再像之前那般避嫌,于是大方的朝申屠川笑笑。
然而申屠川直接别开了脸。
这是有多生气啊。季听无语的看了他半天,最后在离宫时压低了声音对他道:“我有话同你说。”